我一位同事在美国念博士的时候,研究组里有很多中国学生,其中一位 Ding 非常有名气。
教授让他模拟一个东西,他说好好。没过多久,就完成了,与实验结果十分吻合。教授说,啊,我弄错了,其实是那样那样的。Ding 说,好好,我再去算算。
第二天,他找着教授说,计算好了,与结果十分吻合。教授看了看说,实验结果其实是那样那样的。Ding 说,Okay,Okay,我再去算算。
第二天,他又告诉教授,计算好了,与结果十分吻合⋯⋯
这么来回几次后,大家都笑了,称这种现象为 Ding Effect。
以上是我阅读了大河这篇文章之后联想到的故事。中国人,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一般习惯于训示型的师生关系。这是我首先想到的问题。
师生之间,渐行渐远。这在国内似乎是普遍的事实。我很关心这句话:“导师与学生的关系恰如一场恋情,进程很难顺利,并常有一个痛苦的结局。”因为采访了Yan,所以把这篇文章贴在这里。
全文:
有一段没大关心那些所谓博客圈的事情了,今天逛了一些,了解到两件很热闹的事情:
1个是围绕中科院金属所张志东声称解决了3维伊辛模型精确解的争论;
2个中科院化学所研究员王鸿飞与加拿大Ecole Polytechnique de Montreal地球物理学教授嵇少丞的骂战。
相关的帖子我是看了半天,可能有不想花这半天功夫的,所以我大概介绍下原委,以我的理解和立场,想看原始资料的,可以搜他们在科学网的博客。
对于做物理的人来说,发篇PRL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这种感觉基本上从无名小卒到成名大家都相似吧? 这不, Marvin Cohen最近在PRL撰写了篇essay,写道自己对PRL发表的心情:
Speaking personally, I was trained to do the best research I could do and to try to ‘‘get a PRL’’ to announce what I had done. My second publication as a graduate student was a PRL, and I remember being
incredibly proud. Although I’ve had the good fortune to publish about 100 PRLs since then, the thrill is still there when I get an acceptance notice. I’m sure that most physicists feel the same way.
有人指给我看这篇文章:The importance of stupidity in scientific research。直译他的标题作为标题,是不是很标题党。
作者讲他多年后遇到以前一起在研究生院的同学,她从研究生院退学后去了哈佛,现在成了资深的律师。问到她当初为什么退学?她说因为研究生的生活让她觉得很愚蠢,几年时间一直觉得自己很蠢,所以受不了、退学了。
然后作者说,一直认为她是很聪明的人,她成功的职业生涯也说明了这一点。作者不解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蠢,想啊想,直到第二天他终于明白过来。
他接着说,科学也让他觉得愚蠢,而且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到主动找机会让自己觉得愚蠢的程度。为啥呢?他说,念博士做研究,与中学与大学时期不同。中学与大学时期,我们上课,然后考试。知道试题的正确答案,说明学得不错,感觉良好。但念博士不同,你必须做个研究题目。而好的题目,必须是之前未知的,不清楚的,没实现的,还没有人知道正确答案的。好了,这样的好题目放到你面前,开始时你自然会发现自己啥也不懂,啥也不会了。
更槽糕的时,这种状态会一直延续下去,如果你想做好科学的话。因为想做出点有意思的发现,你必须投入到未知领域里去,而这个未知领域永远是无限大的。相反,我们所知到的倒是有限。所以,要从学生成功转变为研究者,必须习惯于觉得无知。
所以“我不知道”的回答,比“我知道”更能代表科学。
到会各组织、成员及组织特色:
科学松鼠会:姬十三、Yami、猛犸、Gary;年轻而发展迅速的科普blog圈
煎蛋:杨光、帽子;有趣的科普内容译文聚合群体blog
奇迹文库:季燕江;早期做预印本和电子书,现在有做读书会(journal club)的想法
集智俱乐部:Jake;对系统科学及相关问题感兴趣,网上平台有网站、豆瓣组、blog和google group,线下活动丰富多样
格致:Harrison;聚焦科学技术的群体 blog,用户群体较年轻,成员当中海外学子和物理学专业者较多,组织较松散,网站技术较好,有一批关注科学2.0的成员
科学网:孙宁、何姣;中科院旗下《科学时报》的网上官媒,以科研立项方式获得资助,进行科学传播媒体的探索,其“科学网博客”教授和老师用户较多,但目前页面设计方面较陈陋,预计明年改版
关于格致的定位和特色问题的讨论:
1.季燕江老师提出,格致拥有很多海外成员,科学素养很高,但因为地缘上的分散性使得线下活动难以举行。但格致可以与参会的各网站和组织联系,通过合作来组织线下活动。
2.从igezhi.org和wordpress平台下诸多插件的开发来看,自号为“格致管道工”的桑葚技术基础非常好。但从目前格致的状况来看,瓶颈也许不在技术方面。
饶毅教授的这篇10月5日发表于科学网的《美妙的生物荧光分子与好奇的生物化学家》,事实上成功预测了今年的诺贝尔化学奖。文中提供了许多该领域的背景资料,非常值得一读。
另外,在文章的最后,他提到了“研三病”,非常精辟。
现在,做科学研究的人很多,认识科学工作者的人更多。人们发现科学界很多人并不崇高。原来一些得奖的人不仅热衷于获得认可,而且为了得奖去做很多学术政治,有的不断和评选委员会拉关系,有的到评奖机构蹲点“合作研究”,有的贬低其他人工作。还有些科学工作者做研究纯粹为了利益,对学术不感兴趣,甚至造假。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这样导致了我称之为的“研三病”:也就是一些水平相当于研究生三年级的人,对科学研究和科学家群体非常悲观,自认为看破科学界的红尘,愤世嫉俗,走向反面,认定为好奇而做科学的人早已灭绝,断言已经没有纯粹为科学而科学的科学家。
有些科学工作者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种病,看不到科学的美,看不到科学家追求美的品味和探索真理的高尚,这不仅影响他们自己的科学研究、动力、动机,而且描黑整个科学界,甚至成为科学界的不良分子。
偶在相当于研究生三年级的时候也有这个阶段,看到不少教师间的斗争,觉得没有意思,甚至想离开学术界。直到毕业时,实在觉得念完博士不干这行有点可惜,才走下来的。
现在想来,还好当时没有跨出那一步,我自觉还是很喜欢干这一行的。
从小,我没有想过做一名科学家,我的志愿是做一名医生。也许是父母的灌输,我的意志觉得努力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就是我这一生的使命和职责。
高考的发挥失常使得我的第一个理想破灭。我与梦想中的高校失之交臂。虽然,从现在来看,那也不是一所多好的学校。这样,我进了一所具有专业特征的学校的有机专业。选择这个专业并非个人喜好、也非服从分配,而是父母认为这是这所学校招生最多的专业。
诚然,招生最多意味着这个专业在这个学校实力较强,师资配备较好,但对于一个女生来说,这个专业却未必适合,毕业后几乎所有的女性同学全部转行,其一是因为专业毒性的问题,其二是因为该专业的辛苦程度,如果对其没有非常强烈的兴趣和志向,谁也坚持不了多久。
其实,我在最初很喜欢我的专业,因为它是学校中众多学科中最让我感觉有成就感的一个,由于突出的成绩也让我深信这是适合我的学科,那时我20岁。但当我们接触到生命科学的内容,我发现我对其具有的浓厚兴趣和我对生物化学的复杂、繁琐内容过目不忘天赋使得我决定向这一方向发展。于是,我决定包括本市一所知名综合性高校的生化专业。
我们被席卷在考研热潮当中,全班有三分之一的同学明确参加考研,虽然最后能够坚持下来的人只有5人不到。。。
在中国教育观里,是否只要你学习成绩好,社会上就一定会有属于你相应的位置呢?如果以1919年的5月4日作为新文化对旧文化清算的分界线,那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前观念”就应该被包含在清算之列。可是这种“惟读书至上”的观念依然盛行,很难说得上这种观念是否就一定正确或者绝对的错误。之所以把“读书”(教育)作为人的上上选择,我想大概是因为“读书”这种文化观念与“成功”扯上了密切的关系。
要搬研究生自习室了,大家都想抢个好一点的位置.但毕竟都是斯文人,不好撕破面皮的你争我夺,所以都是心里算计,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或明或暗的为自己"争取"一个好位置.于是乎产生了一副市井小人中间见不到的场面,让人啼笑皆非.
本人在里面算得上一个滑头了,能不干的活就不干.能躲的就躲,反正大家最后的学习条件都差不多.所以只要首先能够满足自己的需要,其他的事能不管就不管.这倒也符合道德经上虚其心实其腹的想法.为了争那么一丝一毫的蝇头小利实在是不值.只是这样做也变成了有些人心里面的"罪无可恕".别有用心的笑问我干活的时候干嘛去了.作色,答曰:"偷懒去了!"这样明目张胆似乎不符平日风格,故做莫测高深状,随便来一句"到那边去了."反正本人也算是上几届的师兄,竖子焉敢查我.一句话便噎得肖小找不着北.
其余各色人等或有不服.我辈何人,岂能与鼠类较长短.何况众人虽有不平,奈何在下平日工作上或有一日之长.故也只能腹诽,明目张胆的跟在下过不去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的.再说小人岂无私心杂念,岂无蝇营狗苟之事?平日众人皆是心如明镜,果能撕破面皮耶?
如是,跨世纪科技精英们的心思便耗在了吃屎尖尖的争夺上.在这样的环境下,心胸宽广是遭人欺负的理由.所以国人的压力没有张扬出去,而是施诸自身.故人皆现疲态而事业却无寸进.悲夫!